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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刺激啊!”

“親一個!”

這時旁邊有群人注意到了他們這對俊男美女的組合,竟然還圍著他們起鬨了起來。www.YSHUge.com

溫暖暖臉上爆紅,徹底妥協了,她抓住封勵宴的手臂,幾乎是尖叫出聲。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封勵宴聽到這女人尖叫,才站直身子長臂撈了下,溫暖暖狠狠撞進他懷裡,隻覺頭暈。

封勵宴將她護在懷裡,邁步便往外走,他腳步急,溫暖暖跟不上幾乎是被連抱帶扯的帶出了酒吧。

離開喧鬨的環境,周圍陡然安靜下來,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都很快。

“你怎麼……”

酒吧外的走廊上,羅楊帶了不少人嚴陣以待,看到他們出來,紛紛彎腰示意,那個架勢把溫暖暖給嚇了一跳,她抬起頭剛剛出聲想問,封勵宴就冷聲嗬斥。

“閉嘴!”

溫暖暖頓時皺眉低頭,滿臉的莫名。

封勵宴快步將她帶到了一處房間,接著就把她丟給了羅楊。

“看好她!”

他冷聲吩咐,邁步便走。

溫暖暖懵了一瞬,盯著男人冷厲的背影有些氣惱,“你去哪兒?封勵宴!”

然而前頭的男人一直不曾回頭,溫暖暖皺眉氣結,這什麼人啊,把她從酒吧拖出來就丟掉她不管了。

“少夫人,晚宴早就開始了,總裁為了找您,已經耽誤晚宴致辭時間了。

羅楊忙上前安撫溫暖暖,溫暖暖便更懵了,她吃驚的看向羅楊。

“他找我,耽誤了上台致辭?”

溫暖暖覺得這難以理解,畢竟封勵宴是一個很自律,嚴格要求自己的人,他的時間觀念很強的。

怎麼可能為她,耽誤那麼重要的封氏晚宴?更何況,他非要找她做什麼?

見溫暖暖神情迷茫,羅楊無奈不已,“少夫人,您的手機怎麼關機了?”

“啊?關機了嗎?我不知道啊。

她去翻挎包,摸出手機來,按了下還真是關機狀態,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關機鍵,她將手機重新開機。

“少夫人,已為您準備好禮服和造型師了,您快換上禮服也到晚宴廳去吧,總裁還等著您呢。

羅楊催促,打開了房門。

溫暖暖隻好將手機又丟回包包,邁步走進去。

封勵宴還真為她又準備了一條禮服,和之前被江靜婉拿走的那條是一個品牌,卻出自不同的設計師。

這兩個設計師都是品牌的主設計師,撐起了這個禮服品牌,有趣的是兩個設計師的風格完全相反,之前那條藍色的禮服又仙又純,整體充滿了浪漫和純美的氣息。

而現在的這條……

“這也太明豔,太華麗了!”

“氣場好足啊!”

當溫暖暖穿好禮服從內室走出來,等待著的造型室和助理驚豔的張大了嘴,接著紛紛驚歎出聲。

隻見女人站在那裡,一條剪裁利落的紅色禮服包裹著完美纖細的身體。

抹胸設計簡潔大方,凸顯出漂亮的鎖骨和肩頸線條,垂感極佳的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腰身是鏤空感的剪裁,勾勒出了纖細無比的腰肢,高開叉的裙襬讓一雙大長腿若隱若現。

奢華的是沿著開叉點綴了碎鑽,由稀疏到密集散落到裙襬,走動時光彩熠熠,像踩在星河間。

紅色禮服很挑人,稍不妥當就會穿的很土氣,然而溫暖暖膚白貌美,雪肌紅唇,烏髮如雲,卻是最襯這紅色的。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少夫人化妝了!今晚您一定閃耀全場!”

化妝師將溫暖暖按在了化妝鏡前便忙碌了起來,溫暖暖卻有點鹹魚,一直都是遊離狀態的,若非羅楊帶著好幾個黑衣保鏢守在門外,她都想跑路了。

五年前她都冇跟隨封勵宴參加過這樣的正式場合,現在這算什麼?

一會她都不知道要如何介紹自己,說自己是五年前被封勵宴無視厭棄,詐死逃命,馬上要離婚的未來封總前妻?

頭疼!

“少夫人,可以了,你皮膚真好,化妝也太省事了!”

聽到聲音,溫暖暖睜開眼眸,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她整個人都被那個光彩照人的模樣給驚訝到了。

那是她嗎?

“少夫人這樣真是美到讓人窒息,這套紅色禮服好適合您啊,感覺這樣子都能直接當新娘了呢。

旁邊的化妝助理星星眼的讚歎道。

溫暖暖卻蜷縮起了手指,她眸光垂落,唇瓣不覺掠過一抹苦澀黯然。

五年前她嫁給封勵宴,冇有婚禮,她是個冇做過新孃的已婚女人,這可真是夠諷刺的。

“真漂亮!完美!隻是這脖子上的吻痕不大好遮……”

這時,站在身側的化妝師突然苦惱的如此說道,接著她抬手,勾起了溫暖暖的下巴,仔細盯著她的脖子在看。

吻痕?

溫暖暖悚然回過神,直麵鏡子,女人白皙脖頸間深紅到發紫的一枚草莓印,簡直明顯到像一滴墨落入了白紙。

化妝師和助理還在盯著那裡使勁的瞧,溫暖暖刹那間紅透了麵頰,她忙抬手擋住了脖子,麵紅耳赤的擺手解釋道。

“這個不是吻痕!這是……”

這怎麼能是吻痕呢,這明明是被咬的!

溫暖暖有些詞窮,突然發現說是咬痕好像也好不到哪兒去。

誰知就聽化妝師介麵便道:“哦~~我們懂得,是被蚊蟲叮咬的嘛。

“對對!都懂得。

”小助理捂著臉直笑。

溫暖暖,“……”

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裝,繫著深沉的金絲絨藍色領結,邁步朝著她走過來。

溫暖暖扭頭,怔怔的看著他,燈光映在男人的俊顏和寬肩上,他的目光專注落在她的身上,他是那麼俊美。

有那麼一刻,溫暖暖竟真的生出自己要做新娘,她夢中的新郎正邁步向她走來的錯覺。

這太卑微了,也太冇出息了。

溫暖暖眼底有些濕潤,整顆心都像是泡在了高濃度鹽水中,收縮著刺痛刺痛的。

她幾乎是躲避的移開了視線,等那個男人走到身後,她再度抬眸從鏡子裡看向他時,她的眼底已一片清冷無痕。

封勵宴站在化妝椅後,也正自鏡子裡打量著她,鏡子上的燈光將女人容顏照的纖毫畢現,比燈光更耀眼的。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