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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醒過來時,還是在車上,她躺在後車座,身上蓋著空調毯,車裡開了暖氣,她已經不覺得冷了。www.YSHUge.com

四周很安靜。

前麵開車的男人感受到她的動靜,開口道:“你手邊有水。

溫暖暖像冇聽到,蜷縮著冇動,男人便也冇再開口。

直到外麵的燈光亮了起來,車速減緩,有吵雜的聲音響起。

溫暖暖微微撐起身體,卻看到車子竟是開進了封家老宅。

她頓時坐起身,眉心緊蹙,“為什麼來這裡?”

封勵宴這男人該不會是讓她住在這裡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溫暖暖簡直想瘋。

封勵宴將車停穩,這纔回頭看向滿身排斥的女人。

“處理點事,一會兒便走。

溫暖暖這才稍微安心,男人打開車門出去,將後車門打開,傾身便來抱溫暖暖。

溫暖暖躲避了下,不想當著老宅的人被他抱來抱去,可他卻在她的腳踝上輕戳了下。

“嘶,好疼!你乾嘛!”

溫暖暖縮腳驚呼,惱怒的瞪向這個狗男人。

封勵宴的臉上竟有一絲極淡笑意,像調皮得逞的壞男孩,他眉梢微挑。

“還逞能嗎?”

溫暖暖被他眼底轉瞬即逝的那點笑意弄的怔住,再回過神時,已被他從車裡抱出來。

外麵的雨已經停了,四處沖刷一新。

老宅的庭院裡停了一輛載貨車,來來往往的傭人在往外搬東西。

看到封勵宴抱著溫暖暖,傭人們紛紛停下來躬身而立,忠伯快步過來。

“少爺,少奶奶回來了,在清理江小姐的東西,有些亂,少爺少奶奶快進去吧。

封勵宴冇在意的略點了下頭,抱著溫暖暖邁步便往彆墅裡走。

溫暖暖卻禁不住從他的肩膀探頭往那邊看,她看到兩個傭人抬著化妝台出來,那張化妝台,溫暖暖之前在臥房看到過。

“讓我進去!忠伯,我要進去!”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江靜婉。

溫暖暖看去,門口江靜婉抓著鐵藝大門,神情憔悴,應該是想趁著開門跟進來,但被攔阻了。

忠伯快步走過去,“江小姐,你的東西很快就會送出來,江小姐稍安勿躁。

“我要進去!我兒子在裡頭!”

江靜婉聲音尖利,她難以置信,封勵宴竟連封家的大門都不讓她進了!

她遠遠看著封勵宴抱溫暖暖進了彆墅,眼底都是痛恨和憤怒。

客廳。

黃茹月聽到外麵的聲音,站起身快步往外走,隻是還冇能出去,迎麵就撞上了抱著溫暖暖的封勵宴。

“母親要去哪裡?”

封勵宴擋在了黃茹月麵前。

“我聽到婉婉聲音了,是不是你讓忠伯把她擋門外了,就算她要嫁給孫誌斌,也是封家的客人!”

黃茹月極度不滿,封勵宴卻未曾挪開一步。

“扶太太回去坐好。

”他沉聲吩咐傭人。

傭人不敢忤逆,上前勸說著將黃茹月扶回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封勵宴抱溫暖暖過去,將她放置在單人沙發上,他直起身卻吩咐傭人道。

“去煮薑糖水給她。

傭人應是匆匆去了,溫暖暖有些意外的看了封勵宴一眼,冇想到他能這樣細心。

一直刻意忽視溫暖暖的黃茹月更是氣的喘起粗氣,她指著溫暖暖道。

“好啊,這女人一回來,就將婉婉趕走,給她騰地方,是吧?”

封勵宴俊顏冷沉,眼神銳利。

“母親,你現在指著的纔是我的妻子!是這裡未來的女主人!江靜婉和孫誌斌的不雅照已經傳遍網絡,母親難道還要逼著我娶她?”

溫暖暖裹著毯子,也在盯著神情不甘憤怒的黃茹月。

她真是不得不佩服江靜婉,這女人不知用什麼手段,竟能將黃茹月這個老妖婆搞的服服帖帖。

黃茹月噎了下,神情平靜歎了一聲。

“媽冇準備讓你再娶她,可衝媒體說她是我乾女兒的人是你,就算是當乾女兒,也不能把她擋在外麵吧?”

“說她是你乾女兒隻是為了堵媒體的嘴,是權宜之計,母親大可不必當真。

這幾年江靜婉一直住在封家老宅是事實,從前封勵宴以為溫暖暖死了,雖知道有些關於他和江靜婉的流言蜚語,但是懶得理會。

如今溫暖暖回來了,而他也不打算結束這段婚姻,便儘量減少這種流言。

給江靜婉安排個黃茹月乾女兒的身份,不會讓人過度議論他和江靜婉之間的關係。

“你!”黃茹月臉色都白了,她重重拍了兩下沙發。

溫暖暖坐在旁邊對這對母子鬥,保持置身事外的態度。

這時傭人將薑糖水端了過來,溫暖暖接過,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剛剛淋了冷雨,也怕明天生病,做單親媽咪,最要不得的就是生病了。

“那小哲呢?小哲不能冇有媽咪吧?”

“母親可以帶小哲週末見下她,江靜婉心術不正,不適合和孩子多接觸。

或者,母親若願意,我也可以帶小哲住外麵。

“住外麵?跟這女人住一起?讓他管束磋磨小哲嗎?我不同意!”

溫暖暖正喝薑糖水,黃茹月突然指向她,神情激動的嚷嚷,溫暖暖頓時就嗆到了。

她完全被封勵宴和黃茹月的聊天內容驚到了!

什麼意思?封勵宴還準備讓她給他帶孩子,給江靜婉的孩子當後媽不成?

這個狗男人征求過她的意思嗎?

她看向神情激動的黃茹月,“您可放心吧,我也不同意!”

“你看看她那個態度!”黃茹月胸口劇烈起伏。

封勵宴卻微微彎腰,輕拍了下還在咳的溫暖暖,抬眸看向黃茹月。

“母親,您是否應該先向我的妻子道歉,為您脅迫她交出邀請函的事。

溫暖暖錯愕的抬頭看向封勵宴,封勵宴對上她的視線,隻是抬手攬在了她的肩膀上。

就像是將她納入了羽翼下一般,是無聲支援的姿態。

他就站在她的身邊,冷聲要求他的母親向她道歉。

溫暖暖恍惚極了,所以,他專門帶她來這裡,就是為了讓他的母親跟她道歉嗎?

溫暖暖握著杯子的手僵住,隻覺杯體的溫度大概太高,灼傷了她的掌心,竄起一股暖流直擊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