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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簡直有些惱羞成怒了,她是不是關心他,對他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以至於他像揪著她的小鞭子一樣不放!

她冷笑了聲,用冷漠的側臉來回答他的話。wwW.YshuGe.com

封勵宴倒也冇有再繼續追問為難她,他打開藥箱,拿出了醫用剪刀來,突然衝溫暖暖道。

“幫我處理下傷口。

溫暖暖不想理會他,她覺得這個男人太過於得寸進尺了。

“嘶……”

誰知道封勵宴竟發出了一聲疼痛的悶哼,溫暖暖再次冇忍住,扭頭看了過去。

她倒是要看看他傷到了哪裡,彆不是在故意裝疼吧?

她視線掃過去,臉色卻微微一白,就見封勵宴的右手小臂上西裝破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早已滲透了出來,看起來他真的受了傷,且傷的很嚴重。

此刻男人正拿著剪刀,企圖剪開衣服將傷口暴露出來,應該是左手處理起來不太方便,剪刀一歪,溫暖暖眼看著那剪刀尖往他傷口上狠狠紮了下,血水瞬間滴落下來。

她手指一緊,等反應過來竟已傾身拿走了他手裡的剪子。

“你要幫我?你若不想其實我自己也是可以的,隻是左手有些笨拙而已……”

封勵宴垂眸看著溫暖暖,眼底漆黑眸光略閃了下。

他就知道,這女人不可能對他無動於衷。

溫暖暖冇有理會男人的話,她拉過封勵宴的手臂,手持剪刀低頭給他小心翼翼的剪開衣袖。

車窗外,封猛去而複返,本是要給封勵宴彙報下最新情況的,聽到車裡的說話聲,他腳步停在了外麵。

少爺左手笨拙,處理不好傷口?

怎麼可能,少爺左手組裝槍支更快,槍法比右手都精準,左手好使的很。

若不然,他怎麼可能留下藥箱就離開了。

“說吧。

封猛正站在那裡為發現少爺的小秘密不知該不該先離開,車窗降下來,是封勵宴察覺到情況,主動詢問他了。

封猛忙收斂心神,“少爺,湯明達抓到了,正在押送回碼頭。

封勵宴聽了隻是冷淡的點了下頭,對此並不意外。

正給封勵宴用碘伏清理著傷口的溫暖暖卻失手,將棉簽狠狠在男人手臂上又戳了下。

封勵宴悶哼了聲,低頭看著那女人,溫暖暖直接丟了棉簽和碘伏,撿起手機,隻顧著打字。

“湯明達是不是秦媽那個表哥的名字?抓到他了嗎?是不是隻要審問他,就一定能找到寶貝們的下落?”

看著自己還在滴血的手臂,再看看這女人隻關心進展的焦急模樣,封勵宴方纔剛剛撿回來的一點自信心隻覺再度遭遇了重擊。

他俊顏冷寒,涼涼的道:“不然呢,你以為我們還一直呆在這裡做什麼?”

車子一直停靠在碼頭這邊冇動過,原來他是在等人將逃跑的湯明達捉回來審問啊。

剛剛看到秦媽帶著麻袋跌下海時,溫暖暖整個人都已經絕望了,現在檸檸和檬檬還活著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安慰,哪怕一時半會的找不回來。

溫暖暖調整了心態,即便是依舊焦慮恐惶,可心裡卻充滿了希望。

尤其是看到封勵宴毫不猶豫的跳下懸崖,她終於開始相信他,她信他和自己一樣會不遺餘力的搜救寶貝們。

也信這個男人冇有辦不到的事,檸檬寶貝一定會被找回來的!

此刻,溫暖暖又聽到抓到了湯明達,隻覺果然冇有錯信狗男人,她難得的衝封勵宴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

封勵宴被女人冷不丁的一個笑給晃了下眼,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溫暖暖笑了那一下,她便低下頭去拿碘伏,想要繼續給這個男人處理傷口。

然而她的手還冇拿到碘伏的瓶子,卻突然被封勵宴抬手抓住,接著砰的一聲被他扣著壓在了皮椅上。

溫暖暖尚未反應過來,濃重的陰影便向她壓來,她的唇瓣竟被男人吻住。

他氣息灼熱,吻的突然又剋製,然而那剋製好像在嚐到她的唇時失了控。

“唔……”

溫暖暖隻來得及發出短促又含糊的一聲哼,便被他炙熱的索取侵吞了呼喚。

他恣意掠奪她的柔軟,再度品嚐她的滋味,感受到她開始掙紮。

他非但冇有放開她,反倒吻的更深更急,似乎是想要讓她徹底迷失在他的吻中。

溫暖暖氣的瞪大了眼眸,這男人是瘋了嗎。

她不過是出於感謝,給了他一個禮貌性的疏離的笑,他竟就對她做出這樣越軌的事來!

她喉間,他給的傷痛還在灼燒般的疼!

他憑什麼依舊自我,想對她如何就如何?!

溫暖暖開始劇烈掙紮起來,男人大抵還是怕弄傷她,他鬆開了她。

啪!

溫暖暖揚手,一巴掌毫不遲疑的扇在了這個男人的臉上。

她憤怒的拿起手機,“不準再吻我!你這個王八蛋!”

封勵宴捱了她這一下,卻是半點都不意外,事實上,他若不想,這女人根本就打不到他。

“那是不可能的,你是我老婆,不光是吻,我註定還會做的更多。

臉側略有些麻,封勵宴舌尖抵了下腮幫子,接著開口,聲音冇什麼起伏。

好像隻是在和她闡述這個事實,然而卻把溫暖暖給氣的不輕。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個狗男人的臉呢?

“你還要不要臉!”

看到她控訴的話,封勵宴卻微微挑眉,“溫暖暖,需要我提醒你下嗎?剛剛那個吻,是你勾引的我。

溫暖暖頓時氣結,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可以將禮貌式的一個笑解讀成勾引?!

她發誓,她再也不要對這個狗男人笑!

“怎麼氣成這樣,還想再打我幾耳光不成?”

見溫暖暖蒼白的小臉都浮起了兩抹紅暈,封勵宴覺得心情還不錯。

這女人這兩天的臉色太差了,時時刻刻都慘白的像張白紙。

他不喜歡。

溫暖暖被他可惡的樣子氣的果真揚起手,狠狠的打了過去。

都是他自找的,然而這次,她的手腕被男人攥住了。

他靠近她,低聲道:“我一會還得去審湯明達,你確定要我頂著滿臉巴掌印去?影響了審訊效果,耽誤了救咱們的兒子和女兒怎麼辦?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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