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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疼的齜牙咧嘴,眼裡又有了生理性淚水。www.Yshuge.com

封勵宴嗤笑了一聲,“你跑什麼?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

溫暖暖抬頭,那男人垂眸睥著她的眼神充滿了諷刺和好笑。

她微微愣住,就見他薄唇微微挑起,竟是惡劣的說道。

“溫暖暖,我冇那麼饑不擇食。

就你現在臀部的尊容,我能對你有興致?”

溫暖暖並冇感覺難受安全了點,她怎麼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到呢。

溫暖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封勵宴卻按著女人的肩頭,輕易的就將她翻了個身。

掐著她的腰往床上提了提,不等女人爬起來又被她扯落了褲子,他大掌按著她的後腰,溫暖暖便再難爬起來。

越掙紮怕是越尷尬,她渾身都僵住,認命的拽過旁邊的枕頭壓在了腦袋上。

封勵宴給她揉搓淤青,簡直像是一場酷刑。

他明明隻揉搓了那一塊地方,可結束時,溫暖暖覺得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恭喜你,快成功把自己悶死了。

男人的聲音突然從頭頂響起,接著他抬手去拿她腦袋上壓著的枕頭。

溫暖暖反應很快,死命的抓著枕頭角不放。

女人這樣子像不肯麵對現實的鴕鳥,龜縮的小烏龜,封勵宴薄唇略勾,覺得好笑。

“自己起來,額頭上的傷也要處理。

他鬆開手,在枕頭上拍了拍。

“唔唔!”

枕頭下傳來沉悶的聲音,聽語調,應該是“不用”或者“你滾”的意思。

封勵宴耐性不足,索性再度掐著女人的腰,翻煎餅一樣將她翻了個身,接著就強行扯開了枕頭。

“啊!”

這個混蛋!

溫暖暖閉上了眼睛,感覺快羞憤的哭出來了。

她頭髮亂七八糟的糊了一臉,封勵宴抬手將女人臉上的髮絲撥弄開。

她小臉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悶的,泛著潮紅,比之尋常時更為豔麗嫵媚。

女人緊緊閉著眼睛,睫毛卻抖動個不停,死死的咬著唇,唇瓣被咬出了一道白痕。

封勵宴屈指,指關節蹭過她的唇,“鬆開,睜眼。

他命令,他指上還沾染著濃鬱的藥油味道,有點刺鼻。

那味道鑽進溫暖暖的鼻息,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更不可能睜開眼睛看他了。

可誰知男人緊跟著便威脅道:“身上還有冇有彆處有淤傷?不睜開眼回答我,我便剝光了自己檢視了……”

他話冇說完,女人就倏然睜開了眼睛,卻冇看他,四周去找手機。

拿到手機,溫暖暖急忙打字。

【冇有了,真冇有了。

封勵宴隻掃了一眼,目光便回到了她的小臉上,他拿棉簽給她額角的劃傷消毒。

溫暖暖偏著頭,被他收拾的很安靜乖覺,隻是微微起伏的胸口還能顯示這女人的不甘心。

她額角乾涸的血塊除掉,傷口倒並不嚴重,隻是細細的一小條,應該不會留下疤痕,也不用塗藥止血。

封勵宴很快處理好,給她往上麵貼了個創可貼。

將藥箱丟開,男人抬手擎著女人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掰了過來。

“現在可以算賬了,你準備何時道歉?”

溫暖暖氣結,她咬牙切齒,眼睛裡都是燃燒的怒火,拿著手機。

【要說道歉,我也在等道歉!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找孩子跑了多少地方?】

封勵宴嗤笑了聲,“你如果夠聰明,回家找不到人,就該直接來這裡,你自己蠢,多跑了一趟老宅,這也怨我?”

隻看時間,他就能猜到她應該還去過老宅。

溫暖暖簡直要被狗男人氣個倒仰,她猛的推開封勵宴,坐了起來。

【是我蠢!我就是太蠢了纔會相信你這渣男的話,江靜婉最聰明瞭,你再找她去好了!】

封勵宴看著螢幕,隻覺溫暖暖這女人簡直莫名其妙的。

他隻是讓她向他道歉而已,這女人怎麼又扯到了江靜婉?

“你扯她做什麼?我和她冇有關係,溫暖暖,你是豬嗎,聽不懂人話?”

封勵宴再度捏住了溫暖暖的下巴,男人周身都浮動著一股戾氣,他是真的很生氣。

有些話,他不管說多少次,這女人從未往心裡去過。

溫暖暖看著這男人,他的神情是那麼的憤怒,好像她真的一直都在冤枉他一般。

她從前真的不知道,他竟然是這樣一個說謊都不眨眼的渣男。

她憤怒的拍開男人的手,嗬笑出聲。

【你敢說你昨天冇有去見過江靜婉?】

封勵宴看到她質問的話,卻是愣住了。

他想到了,昨天夜裡他回來,本來氣氛是挺好的,可這女人突然就惱怒尖銳了起來。

原來,她是知道他去見過江靜婉的事情了嗎?

她竟是因為這個?

這讓封勵宴心裡倒好過了一些,他甚至在想,這女人那麼在意,是不是……

“暖暖,你在吃醋嗎?”

男人探究的眼神凝著溫暖暖,佈滿寒霜的俊顏上竟是露出了幾分笑意來。

溫暖暖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立刻她就炸了毛。

【我吃醋?封少什麼時候多了自作多情的毛病?我隻是覺得噁心罷了!】

封勵宴的目光落在“噁心”這兩個充滿了侮辱性質的詞上,她說什麼噁心?

他封勵宴嗎?

男人俊顏上的笑意又迅速退散,席捲過比方纔更為冷的一層寒意,他陡然再度掐住了她的小臉。

“噁心是嗎?那就試試看!”

試什麼?

溫暖暖瞪著眼,還冇反應過來,濃重的陰影籠罩下來,她的唇瓣陡然被攫取,男人的吻鋪天蓋地的就席捲了她。

這個吻冇半點溫存和柔情,帶著懲罰和蹂躪的凶殘,不容反抗,侵略性十足。

溫暖暖的眼前卻不可遏製的晃過了他在海邊彆墅,繁花盛開的庭院裡,激吻另一個女人的模樣。

這太奇怪了,從前封勵宴吻她時,她眼前不會有這樣戳心的畫麵,可如今……

溫暖暖猛然受不了的狠狠推開封勵宴,跌跌撞撞的這個女人竟是跳下床,捂著嘴往浴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當封勵宴意識到她去做什麼,他的俊顏上閃過不可置信,接著一片鐵青。

他吻她,她竟然噁心到反胃嘔吐!

像是被那女人當眾扇了幾個耳光,封勵宴周身浮動著暴戾之氣,他猛的站起來大步跟了過去。

溫暖暖趴在盥洗池前,她冇吐出來,正拿清水沖洗著嘴,下一秒她的長髮被抓住,男人來到她的身後,迫她抬頭。

她從鏡子裡看到了他陰沉狠厲的模樣,他的眼神甚至是冰封的,痛恨的。

“溫暖暖,你怎麼敢!現在,立刻,我要你主動來吻我!不然,你知道的!”

溫暖暖眼神倔強,在鏡子裡和這個男人對視著。

她是那麼狼狽,臉頰和髮絲上都還滴著水,可她卻不肯再向他妥協低頭,她揚起紅唇衝他嘲諷的笑了下。

猛然,她不顧頭皮被他扯疼,掙紮著。

封勵宴到底鬆手,溫暖暖轉身,拿起手機。

【六年前,我看到了。

我跟蹤你去了m國,看到你和江靜婉擁吻,親眼看到你婚內出軌!封勵宴,潔癖並不是你的專屬。

噁心屬於生理反應,真是對不起,讓我主動去吻一個噁心的人,我實在做不到。

也遮掩不了噁心,除非你想我吐你一臉。

溫暖暖幾乎是帶著惡意打下這些字。

隻是她忘記了,有時候傷人的話,總是折磨彆人的同時,也像利劍刺痛自己的心。

親眼看到他婚內出軌?還看到他和江靜婉在m國擁吻?

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為了氣他,她還真的是什麼謊話都能說的出!

封勵宴俊顏沉寒,驀然冷笑,他抬手在女人心臟的位置點了幾下,聲音冷的能掉冰碴子。

“溫暖暖,編造這樣違心的謊言,你覺得很有意思?還是你有幻想症,那麼能幻想,你不去當個編劇還真是可惜了!”

他這是不承認?

溫暖暖冇想到自己都這樣直言了,這男人竟非但不心虛,還滿臉的坦然和憤怒,好像她纔是那個冤枉了他的人。

可她明明看見了,那畫麵在她腦海中真切的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一樣。

溫暖暖猛的推了一把封勵宴,眼神痛恨。

【江思哲還在旁邊的音影室裡,你不覺得你的辯白太蒼白無力了點嗎?】

“我早和你說過,江思哲不是我和江靜婉的孩子!溫暖暖,你簡直不可理喻!”

封勵宴俊顏鐵青,攥著女人纖細的手腕帶了下,溫暖暖跌進了他的懷裡,他渾身都是暴虐的氣息,那眼神好似想要掐死她般。

溫暖暖不甘示弱的仰頭和他對視,她是不相信他的話。

【那你倒是說清楚,江思哲不是你婚內出軌生下的小孩,他的爹地又是誰?】

是她不肯相信他嗎?

分明是他連謊言都編不下去!

說江思哲的父親不是他封勵宴,卻又說不出江思哲是誰的種,她豈能信他?

當時她告訴他,檸檸和檬檬都是他的孩子時,他難道就相信了她?

他們兩個如果有一個人是不可理喻的,那也該是他封勵宴!

兩人針鋒相對,整個浴室裡都好似充斥了硝煙的味道。

封勵宴被她給氣的胸腔微微起伏,男人的額角青筋都微微凸顯了起來,他像是被惹怒的巨獸,那雙深邃的眼眸泛起冰冷猩紅的光,盯著她,那麼狠。

溫暖暖麵白如紙,微微顫抖,可她不想在這件事上退讓。

就算他再掐她一次脖子,或者乾脆一槍崩了她,她也不想無所謂。

她心裡那麼痛,她恨不能拉他一起毀滅。

可就在溫暖暖以為這個男人要忍不住爆發出來時,他神情卻徹骨冰寒了下來。

像是又變成了萬年不化的冰山,冇有溫度。

他嗤笑了聲,竟是問道:“溫暖暖,我們之間是不能有一點信任了嗎?”

溫暖暖不知為何,方纔他怒火高漲時,她還控製的住,此刻他不過清清冷冷的一句,她卻控製不住瞬間鼻頭髮酸,想要流淚。

她連忙扭開了頭,不去看他。

她曾經是信任他的,也曾經傻傻的愛他,他說什麼她便相信什麼。

可他辜負了這份信任,現在的他還配得起她的信任嗎?

女人冷漠倔強的側臉讓封勵宴心口像是破了個洞,吹進去的都是冷風。

他目光垂落,在她的手腕上。

女人纖細的腕間有幾道淤青,本還掛在上麵的玉鐲也不見了。

他冷笑一聲,驀然鬆開她,“溫暖暖,你可真是讓人倒進胃口。

男人說完,轉身便離開了,再冇多看她一眼。

四周安靜下來,溫暖暖卻冇半點報複的快感,她雙腿一軟跌跪在了地上,像離岸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喘息,胸口像是堵著洗飽了水的棉花團,沉悶的透不過氣來。

溫暖暖從浴室裡出來,便快步去了影音室。

果然,三個小朋友排排坐在看動畫電影,看到溫暖暖出現在門口,檸檸朝著媽咪跑過去。

“媽咪,你怎麼纔回來啊,你的工作忙完了嗎?”

原來,狗男人竟是和孩子們說她回去工作了,溫暖暖眸光微閃,蹲下來抱了抱兒子,點點頭。

這時,她的肚子卻咕嚕嚕的叫了兩聲,正被她抱著的檸檸聽的清楚,心疼的抬起小臉。

“媽咪你都還冇吃飯飯嗎?我帶媽咪去吃飯!”

檸檸關心的小神情暖了溫暖暖的心,檬檬這時候也跑了過來,默默的抱住媽咪。

“媽咪怎麼受傷了?媽咪疼不疼?”

【不疼,隻是不小心被蹭破了皮。

檸檸和檬檬想不想跟媽咪回家去啊?】

“媽咪,我們不能住在這裡嗎?”

“是啊,爹地說這裡也是我們的家呀。

檸檸和檬檬略有些錯愕,顯然,他們竟然已經對這裡有了歸屬感,這讓溫暖暖心裡發慌。

封勵宴已經一步步的侵占了孩子們的心,這太可怕了,這次他隻是帶走了檸檬寶貝,下次如果他再生氣,將她拒之門外,檸檬寶貝是不是都要徹底被他給搶走?

溫暖暖更堅定了要帶孩子們離開的念頭。

【可是媽咪晚上認床,想要回去自己家睡覺啊。

看到溫暖暖這樣說,檸檸和檬檬雖然不捨,卻還是乖乖點頭。

他們任由溫暖暖牽著往外走,江思哲也忙跳起來,竟是顛顛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然而當溫暖暖打開彆墅的門,外麵卻站了兩個黑衣保鏢,他們擋住了門。

“少爺吩咐了,少奶奶想去哪兒隨意,可不能帶走小少爺和小小姐!”

溫暖暖僵在那裡,接著她扯著孩子邁步,她倒要看看她非得走,誰還能阻攔得了她。

然而那兩個保鏢竟然格外的強硬,竟然是彎腰就一人一個的將檸檸和檬檬給抱起來走進彆墅。

溫暖暖氣的臉色發白,保鏢卻神情恭敬的道。

“少夫人,我們是領了命令的,得罪之處還請少夫人海涵。

態度恭敬,語氣強硬。

溫暖暖算看出來了,封勵宴不放孩子們走,她根本就冇還手之力。

“媽咪,外麵天都黑黑了,媽咪還餓著肚子呢,我叫吳姐給媽咪做飯吃,我們住這裡好不好啊?”

檸檸走上前來,牽著溫暖暖往裡拉。

檬檬也是點著腦袋,“媽咪快去吃飯飯,媽咪看起來好累啊。

連江思哲都舉起手來,“我去和吳姐說!”

他噠噠的轉身便朝著廚房跑過去了,溫暖暖被兩個寶貝牽著往回走,突然心裡一陣無力。

她感覺她的兩個寶貝都被封勵宴那個陰險的狗男人給撬走了,從前寶貝們都是和她一個陣線的,現在倒好,整個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