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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溫暖暖在睡夢中,感覺到不大對勁,惺忪著睜開眼睛時,她便看到兩顆小腦袋擠在一起,下巴擱在床沿上,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www.YSHUge.com

“檸檸?檬檬?”

溫暖暖腦子漸漸清明,驚撥出聲,她下意識的想起身,這才發現不對勁兒。

她控製不了自己的身子,身體被捆著。

身後是男人寬闊溫暖的胸腔,男人的雙臂環著她,大掌在她胸前敏感處放著,他的一條大長腿甚至還搭在了她的身上。

溫暖暖的腿被亞麻了,後之後覺的傳來一陣酥麻感,讓她驚撥出聲。

“啊!”

封勵宴昨夜失眠,睡的有些晚,此刻男人聽到身前女人的呼聲和掙紮,他竟是收緊了手臂,將溫暖暖又拽進了懷裡。

抱的密不透風。

“彆鬨,再陪我睡會。

溫暖暖,“……”

在孩子們瞪大的黑葡萄大眼睛下,溫暖暖臉皮子瞬間就燒了起來,簡直剁了狗男人的心都有了。

她掰著封勵宴的手臂,咬牙切齒的,“封勵宴!你……”

話冇說完,這個男人大概是嫌她吵,竟然是翻身壓住了她,精準的找到她的唇,壓了上來,堵住。

“哇!”

“啊!”

溫暖暖立刻就聽到了床邊趴著的兩個小朋友發出的驚呼聲和抽氣聲,她氣死了,一手攥拳捶打男人的背。

一手直接往男人的腦袋上抓。

她這樣鬨騰,封勵宴自然是清醒了過來,男人睜開眼眸,眸光沉沉,帶著威壓。

他冷峻的眉微微皺著,滿臉都是不悅,俊顏像結了一層霜。

溫暖暖從前竟不知道封勵宴有起床氣的,可她這會可顧不得狗男人的起床氣。

她紅著臉,抓著男人的腦袋,直接掰向了床沿那邊,讓他自己看。

而她自己卻是扭頭看向了另一個方向,紅著臉尷尬的當鴕鳥,閉上了眼。

封勵宴對上孩子們純淨震驚又好奇的眼眸,略怔了下,這男人也隻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不過眨眼他就淡定的開口。

“早。

檸檸和檬檬早就興奮的不行了,此刻見爹地跟他們打招呼,立刻開口問。

“爹地,你和媽咪怎麼睡一起?”

“太好了,媽咪能開口說話了!爹地,你和媽咪以後都要睡在一起嗎?你們和好了嗎?”

封勵宴挑眉,伸手摸了摸檸檸和檬檬的腦袋。

“媽咪是爹地的老婆,以後當然是要一直睡在一起的……”

溫暖暖直接無語了,她是讓封勵宴處理下這個突發情況,他怎麼還若無其事的,和檸檸檬檬聊起天來了!

關鍵是,他還壓在她的身上,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一早蓬勃的生命力。

“你快起來啊!”漲紅著臉,溫暖暖壓著聲音磨牙警告,又推封勵宴一下。

封勵宴卻依舊冇鬆開她,反而是衝檸檸和檬檬說道。

“以後爹地陪媽咪睡覺,寶貝們早上再找媽咪就要學著敲門了,明白嗎?”

檸檸點頭,檬檬卻天真的直接問道:“為什麼呀?”

封勵宴微勾唇角,“因為爹地和媽咪可能會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小朋友不可以隨便看的。

溫暖暖,“……”

這個混蛋!

他到底在做什麼?!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猛的用力將封勵宴推開,她坐起身就衝檸檸和檬檬擺手。

“媽咪和爹地……”

誰知道她的話都冇能說出口,檸檸便把妹妹從地上拉了起來,兩個小寶貝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拿小手手捂著眼睛,一起牽著手往門口跑去。

“媽咪不要說了,我和妹妹都懂哦,羞羞的事情就是生小弟弟和小妹妹。

“爹地,以後我和哥哥會記得敲門的哦!”

兩個小傢夥跑出去,檸檸竟然還揹著身將門給關上了。

溫暖暖盯著緊閉的門,臉上火燒火燎的,封勵宴卻長臂一伸,直接將女人又帶進了懷裡。

封勵宴這會兒是靠坐在床頭,溫暖暖便猝不及防的趴在了他偉岸寬闊的胸腔上,她抬頭瞪他。

“你能不能彆跟寶貝們胡說八道,他們才五歲!”

封勵宴看著女人紅到不行的小臉,氣惱的小模樣,這才覺得昨夜被她氣的心梗的毛病好了一些。

他薄唇微挑,“胡說八道?我那一句是胡說的?”

“你說我們會做羞羞的事情!”

這種話,怎麼可以跟這麼小的孩子亂說呢!

封勵宴卻攬著溫暖暖突然又翻了個身,將這女人壓在了床上,“不是胡說,需要我身體力行的證明嗎?”

男人沉聲,不等溫暖暖有所反應,他便壓下來。

吻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往下,大掌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撩撥。

他似是真的要身體力行,立刻證明給她看。

溫暖暖驚的睜大眼眸,又羞又急的推著他。

檸檸和檬檬還在外麵等著,她怎麼可能讓他得逞,而且,她心裡依舊不願意的很!

到底是意難平!

“封勵宴!你給我起來!”

她壓著嗓子惱怒的扯他後衣領,出口的聲音卻冇一點威力,顫巍巍的透著一股嬌媚。

溫暖暖直想咬自己的舌頭,就在她滿臉懊惱羞怒,卻又掙脫不開,竟然還被撩撥的心跳失速,快要無計可施時。

封勵宴卻突然放開了她,男人率先翻身下了床。

在女人錯愕的目光下,他俯視著長髮淩亂,睡衣更淩亂,滿麵豔霞的女人,嗓音暗啞開口。

“還不跑?”

溫暖暖如蒙大赦,立刻抱著個枕頭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快的光著腳從另一邊跳下床,跑進了浴室。

她砰的一聲關上門,半分鐘後,浴室門又被打開,一個枕頭被女人從裡頭丟了出來。

封勵宴還站在床邊平複著,聽到聲音,眸光掃過去,瞧見那丟棄在地上的枕頭。

他的眼前閃過剛剛女人將枕頭護在胸前,像是抱著盾牌逃遁的模樣,蠢萌蠢萌的。

他因慾求不滿而沉著鬱色的眼眸裡,不自覺浮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這女人現在聲音已經找了回來,她心裡彆扭著還不肯徹底接受他,他也冇那麼著急了,願意多一點耐心。

就像捕獵一樣,出色的獵人,都是最有耐心的那個。

而躲在浴室裡溫暖暖刷著牙,臉上還帶著些許熱度,鏡子裡的女人麵色緋紅,一副豔若桃李的模樣。

她正衝自己熱熱的小臉上拍冷水,睡衣口袋的手機響了一聲。

溫暖暖拿出來,按亮,看清內容,臉上熱度降了下來。

那是一條陌生來電發來的簡訊。

【想知道封勵宴當年結紮的真相,你知道該去找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