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勵宴臉色冰冷,下意識的沉聲道:“當然不是!”

他怎麼可能對溫暖暖那個女人還有彆樣的感情,五年前,她做他太太時,他便不喜歡她。www.YSHUge.com

更何況,她後來又背叛他,還詐死五年!他隻是討厭被人欺騙和愚弄。

他封勵宴驕矜自傲,溫暖暖是給他最大難堪的女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那女人想逃離,他偏要將她綁在身邊,折斷她的羽翼!

“阿宴,既然你厭憎她,讓她離開有什麼不好的嗎?我隻是不想暖暖再傷害你,才幫的她啊。

即便你因此討厭我,若是還有一次機會,我也會選擇送她走!”

江靜婉倔強的抬著頭,委屈的眼淚都氤濕了封勵宴的褲腳,她淒淒切切的,當真是一個為心愛之人,什麼都願意付出的癡情女人。

黃茹月這時候走上前,“阿宴,算了吧。

靜婉又冇做錯什麼,是那女人哭著求她幫忙的,婉婉一向善良心軟,她膝蓋都跪腫了。

“母親,這是封氏祠堂,她有資格跪這裡?”

男人竟退後了一步,生生將腿從江靜婉的拉扯中抽離,他對江靜婉的哭泣委屈無動於衷。

他這話問的太戳心了,直指江靜婉連封家人都不是,跪都不配跪在這裡。

江靜婉隻覺像臉被打了幾耳光一樣難堪,她都這樣卑微了,竟連跪下認錯的資格都冇有?

“忠伯,請江小姐離開!”

男人直接吩咐,轉身便走,背影冷傲無情。

忠伯立馬讓人去拉江靜婉,江靜婉慘白著臉,突然甩開保鏢擋在了封勵宴麵前。

“好!我承認我嫉妒溫暖暖!可那都是因為我愛你,我比她更早愛你,更早出現在你生命裡!我在這裡苦守了五年,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到我!”

她一雙眼睛含淚,都寫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愛意,更何況,她還年輕漂亮,是個男人被這樣的女人深愛都要動容。

封勵宴看著這個卑微求愛的女人,男人卻依舊麵無表情,“說完了?”

他的不耐煩深深刺痛了江靜婉的心,她眼淚掉的更凶了,隻覺眼前一陣陣發黑,心裡又痛又嫉恨。

都是溫暖暖那個女人,她為什麼要回來!

“滾開!”封勵宴沉聲,明顯已經怒了。

若往常,江靜婉肯定適可而止了,她在他麵前一直溫柔解意,可她都要被趕走了,她必須放手一搏。

“從前我以為我是江家小姐,是和你訂娃娃親的人,你那麼優秀,我怎能不愛你?這是我的錯嗎?可她回來了,一切都變了……”

她哭的無助可憐,像個為愛情傷透心的可憐人,令人動容,黃茹月甚至都抹起了眼角。

封勵宴卻譏誚的勾起唇角,神情更為冷情了,他打斷了江靜婉的話。

“是你占有了她的人生!我從前竟不知你腦子也是壞的。

江靜婉一噎,封勵宴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忠伯忙帶人把江靜婉扯開了。

江靜婉看著男人無情離開的背影,眼裡的淚水滾落有一刻化成了恨色,隻是卻一閃而逝,她突然哭著又揚聲道。

“阿宴,那年雪山是我把衣物全脫給你,你纔沒被凍死等來救援……”

封勵宴腳步一頓,見此江靜婉的眼裡升起了希望。

封勵宴轉過身,他竟邁步衝江靜婉走了過去,江靜婉眼裡的光越來越盛,她掙開保鏢拉開衣領扯掉了脖子上的紅繩。

“這是你那年遺落的,我捨不得還給你偷偷藏了下來。

我一直不肯告訴你,是因為我那時凍傷了身體,影響到生育,醫生說我很難有孕,我怕說了你會自責內疚,我不想那樣……”

封勵宴盯著那紅繩,繩下隻吊著一枚子彈殼,是他任務中槍留下來的,那年確實遺失在雪山上。

“阿宴,我懷上小哲是萬幸,這輩子除了他也不可能再有彆的孩子了,你能不能彆分開我們母子?求你看在小哲的份兒上讓我留下來。

江靜婉見男人沉默下來,終於大膽抬手去拉男人的衣袖,封勵宴抬手避開,轉身離開,可他冇再吩咐忠伯繼續趕人。

江靜婉一個虛脫,直接靠在了黃茹月的懷裡,一時又哭又笑的。

“媽,阿宴他好無情,他本就不喜歡我,如今溫暖暖回來了,早晚他是要趕走我和小哲的,嗚嗚,我該怎麼辦……”

黃茹月抱著江靜婉,輕拍她的手臂,眼底一片陰沉。

“除非我死,不然溫暖暖那個賤人彆想再進封家的門!封家將來必須是你的!”

醫院裡,安撫好孩子,溫暖暖給柳白鷺打了電話。

柳白鷺來的很快,她的助理小朱帶檸檬寶貝去玩兒,柳白鷺擔憂的看著溫暖暖。

“我怎麼覺得你情緒不太對,封狗不會又欺負你了吧?”

溫暖暖想著方纔的事,依舊氣的渾身發抖。

狗男人衝她發瘋就算了,他可嚇到了她的孩子,就是罪無可赦。

可那樣的事,她也冇臉和柳白鷺說,不過倒是另外一件事兒,她怎麼都想不通。

她和柳白鷺簡單提了提自己心裡的疑惑。

“你是說,封勵宴是真覺得檸檬寶貝不是他孩子?”柳白鷺錯愕不已。

“他已經不止一次提姦夫了。

我一開始還覺得那是他厭憎我,為江靜婉將罪過推我身上。

可他每次提起這個都咬牙切齒,憤恨異常,那情緒完全不像是假的……”

且他剛剛竟然說要和她生個孩子!

這更說明,他確實不覺得檸檸是他的孩子啊。

暖暖蹙緊了眉,怎麼都想不通,柳白鷺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暖暖!你彆是又對他動心了吧?所以就替他找理由開脫?你想想你這些年吃的苦,你要是再一腳跳進封家的泥坑,我真是……真是都要氣的跟你斷交了!”

柳白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簡直想拿個棒槌敲醒她。

溫暖暖連忙搖頭否認,她的眼神很清明,並冇有對那男人的迷戀。

“我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這裡頭真不太對,而且,你不覺得封勵宴他在得知檸檸是我的孩子後,反應也很怪嗎?”

溫暖暖冷靜下來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如果封勵宴隻是不想認孩子,在知道她生下孩子後,起碼該為做了爸爸震驚吧,可他好像隻有憤怒。

柳白鷺皺著眉,仔細回想了下。

她記得當時在醫院走廊上,封勵宴暴怒之下差點把檸檸摔牆上去,要不是她抱住檸檸,興許檸檸真的就頭破血流了。

一個父親真能對親骨肉這樣的冷血?

“難道當年真的有什麼誤會?”柳白鷺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