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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愛玥力吃的站起身來,手下意識的握著受傷的左腿。

她拖著疼痛的腿,踉蹌的往臥室門口走。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南宮瑾諾依舊坐在床邊,他冷聲質問著她:“若白芷若告訴你,她知道我們女兒的下落。要求你跟我分開,讓你和另一個男人結婚。

你會怎麼做啊?

要是短暫的痛苦,還是要長久的幸福快樂?”

“......”沈愛玥停頓了一下腳步,她腿上的疼意,導致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恨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

“還是說女兒在你的心裡,真的一點都不重要?”他見她連頭都冇有回一下,又焦急的附加了一句。

“......”

現在說一切都晚了,經過了那麼多的事。他們倆始終不是一路人,如今走到這種地步,最好的辦法就是分開,不要再繼續在一起了。

南宮瑾諾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繼而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橫抱起來。

“放開我......你彆碰我......”她以為他還想要將她留在這裡,她不停的掙紮。

“那就不在一起了。”南宮瑾諾盯著她的眼睛,開口淡漠的說了一句。

沈愛玥那錘打著他身體的手,默默的停了下來。

“以後......除了孩子的事,你與我之間......

不在有任何的瓜葛。”

“......”沈愛玥被迫正視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冷,臉上的冷峻猶如冰山。

南宮瑾諾隱忍著心裡的不適,抱著她走下樓梯。將她抱回到屬於她的汽車之中,用力的關上的車門。

“嘭”的一聲,一道車門之隔,彷彿將他們倆阻隔成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永遠都不可能再有交集了,他與她之間徹底分開了。

沈愛玥緩緩抬起右手,手指用力的撫掉,眼角滑落的淚水。

“二爺......”何君偉見南宮瑾諾怒氣沖沖的,他不在繼續糾纏著董術,立刻跟上了他的腳步。“二爺,辛蘿她要送去瑉江城嗎?”

南宮瑾諾停下腳步,冷漠的盯著門口他的汽車。

辛蘿還在汽車裡等候。

“二......二爺,你這是......”

他看著南宮瑾諾白色的襯衫釦子,上麵幾顆已經不見了,胸前,以及脖子上。殘留著醒目的抓痕,血跡都印在了他的襯衫上。

“讓她跟她走。”他冷聲吩咐。

“是。”

何君偉不敢再多說什麼,怕是再講一個字,二爺都要向他爆發了。

他把車裡的辛蘿抱出來,然後走到沈愛玥的汽車旁邊。伸手輕輕的敲打了一下車門,這纔打開將辛蘿放了進去。

“少......沈小姐不是要給辛蘿治臉上的疤痕嘛,那就讓她跟你一起走吧。”

他差點又直接稱呼沈愛玥為‘少奶奶’了。

即使他不知道,剛纔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可光看南宮瑾諾身上的抓傷,以及他憤怒的表情就能夠看出來了。

沈愛玥冇有拒絕,為了不讓辛蘿害怕,她還特意對著她笑了笑。

董術上車後,立刻駕駛汽車回濱海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