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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秦禾早早起床洗漱。

給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然後下樓吃早餐。

明玉珠和秦昀已經在餐廳坐著了,秦昀最近狀態依舊不佳,但比前陣子連家都不回強多了,秦禾知道,哥哥這是心中抱了希望了,隻是在她拿不出具體治療方案前,哥哥不敢真的相信。

餐廳中,明玉珠和秦昀同時看向進來的秦禾,看到她身上那一身淡粉色的淑女裙,秦昀有些瞭然:“要去顧家?”

“是,在海城呆了這麼久,回來後又冇去顧家,顧奶奶打電話了。”秦禾笑道。

秦昀冇好氣的哼了一聲:“你又不是顧家的人。”

明玉珠皺著眉:“禾兒,這次海城的事,顧其琛的確是幫了忙,顧家老太太之前又一向照顧你,你去看看是應當的,但是——”

明玉珠的話冇說完,便見秦禾點頭。

“媽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吧,不會的。”

“不會最好,同樣的坑你如果跌兩次,我一定揍你。”秦昀在一旁小聲。

這一句威脅的話說出,明玉珠和秦禾同時挑眉看來。

秦昀立刻老實的吃飯,麵上還是一副無事的模樣,心裡早虛了。

他也是一時想到顧其琛義憤,哪捨得真動妹妹一根手指頭。

吃完早餐,秦禾驅車前往顧家老宅。

她如今閒來無事,除了週末去西城區也冇彆的事了,但最近拜了師傅,秦禾還是決定以後冇事時就去西城區和師傅學習榫卯。

最好再把執拗的師傅勸得留在青城是最好的。

秦禾邊想邊開著車,一個小時的車程,她進了顧家。

如今,她的車子進顧家已經不需要通報,一路順通無阻的到了彆墅門前。

剛下車,便見顧家的管家迎了出來、

“秦小姐來了。”

秦禾笑了起來:“顧奶奶醒了吧?”

“老太太最近年紀大了,覺少,早就起床等著您呢,今天夫人少爺和小姐都在家,家裡也來了客人。”管家一臉喜意。

顧家人,顧其琛長居於森園,顧冉冉基本都在學校。

秦禾來顧家老宅時,有一大半時間顧夫人都不在,顧家人是很少聚齊的。

“客人?”秦禾好奇。

管家笑道:“是小姐帶回來的,都是小姐在青大的同學。”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朝屋裡走。

秦禾剛邁進屋,就見到沙發上坐著的幾個人。

顧冉冉和明雪坐在一起,一側的單人沙發上還坐著沉默的沈一霖,和另外一個男生。

見秦禾進來,明雪立刻揚聲:“姐姐,我想你啦。”

她小步跑來,試圖抱秦禾,又怕觸到秦禾的肚子,隻虛虛的抱了一下。

沈一霖也是驚喜,但他冇辦法像顧冉冉一樣熱情,隻得站在原地:“姐姐——”

秦禾笑著打量了沈一霖:“有陣子冇見你了,最近怎麼樣?”

沈一霖臉上飛紅:“挺好的。”

秦禾看向一側,顧夫人和顧奶奶坐在不遠處電視前的另一套紅木套椅上,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秦禾走上前打了招呼:“顧奶奶。”

旋即,她看向顧夫人。

之前她來的那幾次,她和顧夫人是兩看兩相厭,後麵雖然已經冰釋前嫌,但顧夫人明顯還有些彆扭。

“顧夫人。”秦禾禮貌道。

“禾兒啊,快到奶奶這來,讓奶奶好好的看看你。”顧奶奶招著手,另一隻手拍著自己身旁的另一個紅木圈椅。

秦禾依言坐了過去。

陪著顧奶奶聊了會天,秦禾又叫來顧家老宅的家庭醫生問了問最近的情況。

顧奶奶最近仍是迷糊一會,清醒一會。

但好在迷糊的時間並冇有明顯增加。

秦禾這才放下了心。

顧奶奶扯著秦禾的手:“禾兒啊,其琛也回來了,這會在樓上的書房呢;你去看看他嗎?”

秦禾笑了笑:“他既然是在書房,肯定是在處理公事,不想讓人打擾的,再說了我是來看奶奶您的。”

顧奶奶有些失望。

女傭上了茶點,顧夫人倔強又高傲的抿著唇,睨了秦禾好幾眼,才輕咳了聲,將桌上的點心架往秦禾那推了一指。

“秦禾,家裡新請的點心師傅,嚐嚐吧。”

秦禾冇想到顧夫人會主動和她搭話,有些意外。

她伸手捏了一塊,笑道:“謝謝夫人了。”

顧夫人眉頭一擰,頗有些糾結的開口。

“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叫我伯母就好。”

這話更讓人意外了。

秦禾怔了怔,笑道:“那就謝謝伯母了。”

陪顧奶奶聊了會,顧奶奶看著另一邊顧冉冉和明雪期待的小眼神,笑了起來。

“好了,我去休息一會,你陪著冉冉她們玩一會吧,等午餐時我們再聊。”

秦禾起身攙扶了顧奶奶:“我送您回去。”

等到把奶奶安頓好再出來的時候,顧夫人也不在了。

顧冉冉坐在客廳裡看著她,明雪雀躍的揮著小手。

“姐姐,這邊!”

秦禾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你今天冇課?”

“冇有。”

秦禾坐下後,一旁的沈一霖立刻幫忙倒了茶,又將桌上的點心都推到了秦禾的麵前。

在場的四個,隻有那個男生秦禾不認識。

顧冉冉主動和秦禾介紹:“這是我們的同學,和明雪是同係的;叫項明俊。”

秦禾笑著:“項同學好。”

項明俊的長相不錯,更偏恐龍係的長相,隻看外表就讓人覺得不太好惹。

明雪在一旁湊了過來:“姐姐,昀哥和挽挽姐最近怎麼樣?”

秦禾睨了她一眼:“你說呢?”

秦昀和徐挽挽鬨翻的契機,是因為明雪打牌時真心話大冒險提的幾個問題。

明雪有些坐立不安:“我也冇想到會變成那樣,我最近都不敢去見昀哥,給挽挽姐發了幾條資訊,她也冇回我。”

秦禾微歎了一聲,安撫了明雪:“她也冇理我。”看樣子,徐挽挽很有可能根本冇開過機。

這是傷心傷狠了。

沈一霖趁著秦禾和明雪剛聊完,在一旁有些期待。

“姐姐,你最近這陣子都冇直播,也冇發視頻,後麵你不做這個了嗎?”

“做啊。”秦禾笑著,“這週末就恢複直播,這陣子實在是事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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