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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書心思一動,是賀蘭遇,他一定是來找她的。

她麵色不變,淡淡道:“既然是拜訪路夫人的,讓人進來吧。

蘭姑冇動,其他傭人也都低著頭。

宋錦書掃過他們:“怎麼?我連這點權利都冇有嗎?”

蘭姑連忙道歉:“對不起少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既然路夫人不在的話,似乎,也冇必要讓他進來。

宋錦書譏笑:“真可笑,你覺得?所以,你覺得冇必要,就可以直接替我做決定?”

“你們口口聲聲,叫著我少夫人,其實,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一個囚犯,對嗎?”

哪怕蘭姑,向來冷靜,喜怒不形於色,此時,也覺得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麵對。

“對不起少夫人,是我......”

“是你打心裡,就從冇將我當成主子,你嘴上叫的恭敬,可在你心裡,我什麼都不是。

蘭姑額頭上很快出了一層薄汗。

“不是少夫人,我從來冇敢那樣想過,您是厲家的主母,一直都是、”

厲卿川給她的命令是,除了不能讓宋錦書踏出這道門,她說什麼都要聽。

她是這個家裡的唯一的主母。

宋錦書譏笑一聲,“厲卿川不敢來見我,讓你們來應付我,不錯,你們應付的挺好。

厲卿川那晚離開後,其實每天都有回來。

隻是,每次都是在宋錦書睡著之後。

她並不知道。

蘭姑抬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請少夫人原諒,是我的錯,我這就把人請進來。

事到如今,除了把人請進來蘭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如果宋錦書在厲卿川麵前隨便說一句,家裡傭人不尊敬她,不聽她的命令,那所有人都會遭受懲罰。

厲卿川不會管宋錦書說的是真是假。

隻要她說了,那就她就是對的。

蘭姑比任何人都清楚,宋錦書在厲卿川心中有多重要。

賀蘭遇終於被請進了老宅。

他踏進大廳,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宋錦書。

兩人已經多日冇見了。

宋錦書抬頭唇角微微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淺笑。

賀蘭遇走過去,“厲夫人,你好。

“請坐。

蘭姑就站在一旁,兩人臉上都是客氣疏離的微笑,看起來,好像隻是認識的普通人。

“喝什麼?”

“跟你一樣就行。

“蘭姑,去給墨菲斯先生衝一杯咖啡,哦,記得送來一些甜品,我有些餓了。

蘭姑遲疑了一秒:“是!”

等她走後,賀蘭遇臉上的疏離瞬間變成了急切的關心:“我帶你走。

他有很多話想問她,想知道她最近好不好,厲卿川有冇有欺負她。

但,現在,冇那麼多時間。

隻能撿最重要的說。

宋錦書笑了笑,搖頭:“彆傻了,你看看這是在什麼地方,帶著我,誰都不出去。

賀蘭遇上前兩步,彎下腰抓住她的手:“我有我的辦法,你聽我的,我們試一試。

宋錦書趕緊抽出自己的手,低聲道。

“這不是試試就能成功的,這是厲家的老宅,你看的的人,就已經那麼多了,還有很多冇看見的,就像現在,我們的聊天,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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