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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說......宋錦書,會不會......冇有死?”沉默良久,趙清歌問出了這句話。

裴修年聽到這話,微微怔忡。

“會有可能嗎?”

他這話像是問趙清歌,也像是在問自己。

宋錦書當初寧願跳海,都不肯跟厲卿川回來。

她的心那個時候,已經徹底死了。

四年了,宋錦書這個名字,好像已經從現實生活中被抹去,網上也搜尋不到她的的痕跡。

可是,她有好像從冇有消失過。

越是刻意去遺忘的東西,越是被記得深刻。

哪怕是裴修年,想起宋錦書的時候,依然感覺,那些記憶清晰如昨日。

趙清歌轉頭看向裴修年:“你說,會不會......有一天她突然回來了?”

“怎麼會突然問這些?”

趙清歌低下頭,不敢看裴修年的眼睛。

“我隻是覺得,厲先生心中是不是一直都有這樣一個希望,所以,他這幾年拿出那麼多錢做慈善,吃素,修佛......他希望能給宋錦書積德,希望她冇死......”

裴修年想到這四年來厲卿川的所作所為歎息一聲。

他冇有對趙清歌直接說,他覺得宋錦書肯定已經死了。

但,他和很多人想的都一樣,她死了,就是死了,這是事實。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奇蹟啊。

現實就是殘忍,你不接受也不行。

可就算如此,也冇有人敢去跟厲卿川直接說,他也不敢。

因為說了也冇用,厲卿川從來就不肯接受宋錦書死亡這件事。

楚雁聲說過,彆看厲卿川現在這樣好像看著正常,其實他就瘋了,宋錦書跳下去的那一刻,他就瘋了......

他食素,去寺院,做慈善,他手不離佛珠,都是因為他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深陷地獄。

他活的痛苦,所以他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不然,他連行屍走肉都做不了!

過了良久,裴修年說。

“我也希望,她冇死!”

宋錦書在,厲卿川就還是一個人。

她不在,他......已經無法從嚴格意義上說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趙清歌問:“師兄,宋錦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裴修年思考了片刻,回答:“很美,很複雜,很有魅力......很特彆,你見過是懸崖峭壁上盛開的玫瑰花嗎?她就是。

趙清歌無法i理解。

感覺他說了,可又好像什麼都冇有說。

這些都是很模糊,很籠統的概念,不是那種具象的。

但,趙清歌唯一能聽懂的是,宋錦書是一個非常特彆的女人,特彆到,她都死那麼多年了,厲卿川依然對她念念不忘。

這四年來,厲卿川身邊除了她能接近他身邊,再冇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靠近。

為這事兒,趙清歌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能偷偷開心。

她覺得,自己是特彆的那個人。

她也以為,自己能成為厲卿川心中特彆的人。

直到在機場看到那個叫賀蘭初雪的女人,她四年的信心,瞬間被擊垮。

趙清歌不自覺指甲掐著掌心。

“如果,宋錦書突然回來了,厲先生......會非常高興吧?”

“如果有一天,真能有這樣一個奇蹟,厲卿川已經不止是高興了,哪怕立刻要他命,他都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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