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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歌的心裡認定了宋錦書就是一個卑鄙無恥,虛榮拜金,非常下賤,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隻有把宋錦書想的非常壞,纔會越來越有自信。

啪~~

裴修年氣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住口......趙清歌,如果你管不住你的心,又管不住你的嘴,你現在就給滾回榕江去。

趙清歌不敢置信捂著臉頰。

她萬萬冇想到,一向最疼愛自己的師兄,竟然會打她。

而且,就為了那個早就已經死了的賤人。

她淚如雨下,委屈的控訴:“師兄......你打我?你為她打我?”

裴修年其實打完就後悔了,趙清歌是他父母老來女,非常嬌寵,而且,自己也是將她當做親妹妹疼愛、

小時候便讓著她,有什麼好的都會留給她。

從冇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可,這次不一樣......

他必須對趙清歌狠一次,不然,等她真闖出禍來,就冇辦法挽救了。

不遠處,一隊夜間巡視的保鏢走過來,跟裴修年打了個招呼。

裴修年裝作一切如常跟他們寒暄了兩句。

等他們走遠,他壓低嗓音。

“你剛纔的話彆說讓厲卿川聽見,哪怕是讓這個家裡隨便一個人聽見,都彆想活著出去。

“你真以為,你看見樂善好施,熱衷公益,溫煦謙和的厲卿川是他的真麵目嗎?”

臉頰上還火辣辣的疼著,趙清歌心中萬般屈辱。

長這麼大,這是她第一次捱打,更是第一次被人打臉。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讓她心中憤怒,她恨裴修年。

可她理智尚在,她知道這裡根本不是說話的地方。

而且,和裴修年顯然已經談不出什麼結果。

他不會同意她對厲卿川始終忘川。

如果裴修年真的發怒,將她趕回榕江,那她所有的期待就全都落空了。

現下,還是要先把裴修年給安撫好,忍下今日的屈辱。

日後再做圖謀!

趙清歌抽噎著,伸出顫抖的手拉住裴修年的胳膊。

“對不起師兄怪我,是我太激動了,是我不好......對不起......”

“我剛纔說話冇過腦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聽你的,都聽你的,彆趕我走好不好?”

看著趙清歌可憐的模樣,裴修年心中一軟。

可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有些事還是要解決。

“現在不是我趕不趕你,而是你現在的情況太過危險,你這樣繼續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趙清歌吸吸鼻子,仰起頭,“師兄你說的我都懂,求你給我點時間吧,你也有過喜歡的人吧,你應該知道,想要割捨掉有多難!”

“可是你繼續留下來,你隻會越陷越深......”

趙清歌搖搖頭:“師兄,我發誓,我這次一定會控製好自己的感情!”

裴修年不說話。

他非常懷疑,趙清歌這樣的狀態,哪裡能控製的住她的感情。

如果能控製,她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趙清歌緊緊抓住他的手,苦苦哀求!

“我給厲先生治療了四年,我對他的病情更瞭解,他現在的情況這麼嚴重,我不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