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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薄言聽到葉熙的聲音,轉頭看著她,眼睛卻有些赤紅,葉熙對上他的眼睛,心頭一顫,溫柔了聲音:“你怎麼了?”

霍薄言閉上眼睛,痛苦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沙啞道:“我不知道,我頭又脹又痛,小熙,剛纔林宴七說,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這是真的。”

葉熙俏臉一僵,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下去,她一把抓住霍薄言的大手:“誰說的,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一定會救好你。”

“小熙,我知道你這些日子,一直揹著我在幫我找解藥,我知道你每天晚上要看書到深夜,還要做各種藥理研究,你這麼為我費儘心思,我其實都看在眼裡的。”霍薄言反手握在她的手背處,就算他現在死了,也不遺撼了,有一個這麼愛他的女人,默默為他付出,他還有了四個可愛的孩子,將來也肯定會成長的頂天立地,亭亭玉立,隻是可惜,他要真死了,就看不到他們將來的模樣了。

葉熙眼眶一酸,淚水止不住的滑了下來,她伏在他的胸膛處,哽嚥了起來:“你不要說這些,我不想聽,你會好起來的,我現在就去找林宴七,我一定要讓他吐出解藥,如果他敢害死你,我就拿他的命來祭你。”

霍薄言聽到她說出這些狠話,突然失聲笑起來。

“你笑什麼?”葉熙要哭死了,她以前可是從來不這麼失態的,可現在,因為這個男人煽情的話,她已經成了一個淚人兒。

“小熙,你威脅起人來,還是很有氣勢的,以前我就經常被你威脅,彆看我嘴上不服,心裡卻是服服貼貼的,我很後悔,之前我為什麼一直嘴硬,總要惹你生氣,如果我嘴甜一點,多說幾句情話給你聽,那也不會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去惹你。”霍薄言苦笑了起來,也許真的需要經曆過後,才能懂得珍惜的可貴。

葉熙一呆,他為什麼要說這些話?他在交代後事嗎?

聽說人在死之前,都喜歡回憶自己這一生的過錯。

“霍薄言,那你知道你要是不惹我生氣,不氣我,我可能也不會喜歡你。”葉熙在他的懷裡蹭了兩下:“你一定是知道女人的心思全是反的,當一個人手捧玫瑰來找我,我可能會把他手裡的玫瑰花扔在地上踩,可當你指著我說我各種不是,那你就已經引起我理論的興趣了,你不愛,我才愛,你惹我,我才喜歡被你惹。”

霍薄言幽眸驚大,這就是女人的心思嗎?這就是每一個男人都猜不透的女人逆向心理?

喜歡的男人不愛,不愛她的男人倒是能勾起她的興趣。

那他現在是不是有危機感了?因為他已經愛她入骨,她會不會膩煩?

“小熙,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我的一腔真情怕是要錯付了,你這個……渣……”霍薄言假裝生氣,指責她,可下一秒,溫軟的紅唇就堵了過來,直接吻住了他的薄唇。

霍薄言渾身一震,女人薰香清甜的唇片,彷彿甘露一般,滋潤了他乾枯的內心,這一刻,就連頭痛都減輕了,渾身也得到了放鬆。

葉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就變成了主動的那個人。

可是,這個男人要是再跟她繼續聊生死論,那她的心會碎掉。

管它誰主動呢?愛情就是需要如烈火般激烈。

葉熙經過霍薄言這段時間的調教後,在吻技上,也是有了一些技巧,她償試著,想要侵略男人的薄唇,可是,男人卻發出了低低的笑聲,葉熙渾身一僵,什麼勇氣都失去了,臉麵和理智也迴歸了,她立即離開了他的薄唇,一雙美眸怨惱的看著男人。

霍薄言這才發現,自己好像破壞了氣氛。

“笑什麼?”葉熙又羞又氣,下一秒,她捏住男人的下巴:“就允許你亂來?”

霍薄言幽眸裡的笑意,漸漸的變成了溫柔,他長臂伸出,將葉熙一整個又揉回他的懷裡,他的大手輕撫在她的頭髮上,她的頭髮又烏黑又濃密柔順,撫在掌心,也是一種彆樣的享受。

“小熙,我從來冇想過,我有一天會這麼愛一個人。”霍薄言喃喃著說。

“愛我,你怕了?”葉熙像個渣女似的,說著渣女語錄。

“不怕。”霍薄言搖頭:“我隻想更愛你一些,讓你明白我心裡所想,你已經占據了我所有的心房。”

“哦,記住你這幾句話,以後我可是很會翻舊帳的。”葉熙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要是對我不好了,跟我吵了,在外麵拈了花惹了草,我每次都要翻出來跟你對質。”

霍薄言又笑了,跟這個女人聊天,還真的挺令人開心的,因為她總是會說一些令人出其不意的話。

“好,這就是我對你的承諾,以後我惹負你,這就是刀劍毒藥,隻管朝我砸來,弄死我就行。”霍薄言點點頭,任由她做作。

“薄言,之前,我好像從來冇考慮過二胎的事,要不……我們再來個二胎吧,我相信,肯定不會再一胎四寶了,如果隻是生一個的話,以我現在的體質,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葉熙突然很嚴肅的抬起頭看著他:“我希望我們以後子嗣強大,子孫繁榮。”

霍薄言:“……”

葉熙可不是跟他開玩笑,她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情了,霍薄言這麼好的基因,她不多生兩個,真的會很浪費的。

“小熙,我們眼前困難重重,你跟我抬二胎?我敢嗎?”霍薄言苦笑起來:“你是不是怕我真的活不成了,想多跟我生個孩子,給你留個念想什麼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熙急了:“我真的隻是想跟你再生個孩子,你以後不準再說死這個字,不吉利。”

霍薄言溫柔的將她抱緊,薄唇抵在她的額頭,啞然道:“好,不說了,我隻想一直陪在你和孩子們身邊。”

葉熙伏在他懷裡,安享著這一刻的寧靜,可寧靜隻維持了一會兒,霍薄言的頭痛又好似更加劇烈的疼起來,葉熙看著他忍到眼睛都赤紅,她雖於心不忍,卻還是在他的手背上刺了一針。

這一針下去,霍薄言感到痛意驟減,昏在了椅子上。

葉熙痛苦的閉上眼睛,在他的額頭處親了一口:“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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